中央第十四巡视组的同志,你们好!
我们是老赤脚医生代表,今天给你们去信是要举报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的研究员江宇,作为为党中央、国务院提供政策建议和咨询意见的江宇研究员,在2019年7月23号中央电视台CCTV13频道《新闻1+1》做的采访报道,报道名称为“乡村医生远虑与近忧”,主持人是董倩,他在那晚中央电视台接受报道当着十几亿人的面讲我们赤脚医生队伍是个体户、卖假药,作为一名研究医改的研究员,他脱离实际,信口开河对我们这个为国家奉献一辈子的群体进行诋毁,他的行为完全辜负了党中央和国务院的委托。
我们不是个体户, 我们这些赤脚医生都持有省卫生厅,县卫生局颁发的证书,我们的一切工作都是在卫生部们管理下进行的。
我们没卖过假药,改革开放以前那个几十年里都是在国营医药公司进药,再说那时也没有私人经营医药,改革开放之后,各乡镇卫生院经营医药任何村医都必须去本医院进药,同时还不定时的由卫生局和医院去各卫生室检查,如发现有外进药和假药就会被罚款、受处分,况且药价是统一的,利润是百分之十五,不许隨意卖高价否则罚款受处分。
由于江宇没有深入调查,仅凭道听途说就在中央电视台公开毁坏我们的声誉,他这一讲不要紧,但可把我们这批老赤脚医生害苦了,不然的话我们的养老问题早就给解决啦。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做为国务院的直属事业单位,出了江宇这样不认真调查就出报告结论的研究员,办公厅也是有责任的。更重要的是根据国务院国发【1981】24号文件《国务院批准卫生部关于合理解决赤脚医生补助问题的报告》,报告中重点指出:对“赤脚医生”明确界定为“他们同民办教师一样,是农村中的知识分子,技术人员,脑力劳动者”。对此建议:凡经考核合格,相当于中专水平的赤脚医生,发给“乡村医生证书”,原则上给予相当于民办教师水平的待遇,并明确赤脚医生补助费的来源,其中一部分是由地方财政解决的。但这个文件在2016年莫名其妙的被废除了,中间有三十五年空窗期,这三十五年里地方财政没有按照文件给过我们一分钱,甚至到废止后还有很多老同仁都不知道这个文件存在,这可是国务院下发的文件啊!目前我们已经进入风烛残年,一个月几百块钱都不够吃药用的,更别说安享幸福晚年了。同处文件中我们的“孪生”兄弟姐妹“民办教师”退休金平均拿到五千以上,无论是工作量,辛苦程度,奉献价值我们一点都不比他们差,可为啥待遇方面却是如此的天壤之别?为国家干了一辈子,真是寒心呐!
巡视组的同志,你们这次到国务院办公厅巡视又让我们这帮七老八十的老赤脚看到点希望,因此我们代表全国老赤脚群体向你们举报如下内容:
一、念国家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我们不希望他受到过于严重处理,只需要他公开道歉还我们清白就行,然后希望你们能督促他们中心派江宇或其它同志到下面对我们进行实地考察或调研。看看我们是不是个体户、卖假药、只会打针吊水等。我们这些老同志都是毛主席时代缔造的产物,一根银针一把草救了不少人,土单验方方面我们人人都有绝活,如果国家需要我们随时可以献出去。希望江宇和相关的医改专家能重新重视我们的价值。
二、1981年24号文件搁置35年没有实施执行,后面我们多次上访也无人过问,国务院办公厅相关人员有失职渎职行为。希望巡视组的同志能重视我们这次的诉求,启动对此文件不执行中的失职、渎职行为展开调查,还我们一个幸福的晚年。
谢谢!
全国老赤脚医生代表敬呈(名单略),2022年4月18日。
在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一群仅仅经过简单培训、没有编制的赤脚医生,凭着极其简陋的医药设施和走家串户的极大热情,担负起了数亿中国农民的基本医疗卫生保健事业,并在人们心中积攒下永远的温暖。那个年代,“赤脚医生”们的身份还是农民,就生活在农村,靠挣工分(补贴也是以工分形式出现)生活,因此农民们养得起。他们就是本村人,与当地农民血肉相连。
作为农民健康的守护神,“赤脚医生”除了要有一定的医疗知识,更重要的是,必须有一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奉献精神。当年的中国农村还普遍贫穷,合作医疗能够提供给“赤脚医生”使用的药品很匮乏,他们手中有的只是一般的止疼、消炎针剂、红汞、碘酒和阿司匹林等。为了增加为农民治病的药品,减少农民的医药负担,他们经常上山采集中草药。赤脚医生“两件宝”,一根银针,一把草药。“治疗靠银针,药物山里找”,是当时农民形容“赤脚医生”工作情况的一个顺口溜。“千家万户留脚印,药箱伴着泥土香”,仍然是那个时代的农民对“赤脚医生”最温馨的回忆。
20世纪70年代初期,中国开始改善与西方关系,“赤脚医生”的事迹也随之传到国外并产生了很大影响。1969年,以黄钰祥为主编写的《“赤脚医生”培训教材(供南方地区使用)》出版。1970年,由上海中医学院、浙江中医学院等集体编著的《“赤脚医生”手册》由“上海市出版革命组”出版。这两本书以医治农民常见病为中心,清晰明了,简单易行,实用性强,不仅成为“赤脚医生”学习的必备教材,也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特别是其中的《“赤脚医生”手册》,不仅全国的“赤脚医生”人手一册,正规医院里的医生也人手一册,供他们为病人治病时参考。甚至有人说,《“赤脚医生”手册》是当年发行量仅仅次于《毛选》的书,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赤脚医生”手册》出版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它译成50多种文字,在全世界发行。
进入了21世纪,当年的大部分赤脚医生转换了身份被称为“乡村医生”,称呼虽然变了,但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精神越来越强。从2003年“非典”到今年的“新冠肺炎”疫情中,当年大部分赤脚医生一直冲在第一线,赤脚医生精神在年轻下一代的乡村医生身上一直传承着。多年来凭着负责和严谨,被村民视为健康卫士。由“赤脚医生”转变为乡村医生后,他们依然口碑好、受信赖。疫情防控以来,他们更是用通俗简明的语言不断说防控、讲知识、破谣言,消除了不少村民的恐慌情绪。如果没有他们赤诚之心的无私奉献,对于疫情发展的后果不堪设想。身挎便携式医药箱在村村落落间行走,是“赤脚医生”过去的特有剪影。手中的医疗设备不知更新换代了多少次,他们平时对村里的住户健康情况了如指掌,实战经验有丰富的“赤脚医生”们依然踏踏实实地丈量着守护群众健康的“最后一公里”。
国内目前医患矛盾激化,医患冲突时常发生,大型公立医院看病等车、排队、各项大检查、大处方、缴天价医疗费费、3分钟看完病等问题大量存在,很多病人因病致贫、返贫、甚至赤贫。反观当年的赤脚医生时代,这些情况是绝对没有的。有人质疑既然赤脚医生(乡村医生)不赚钱,为什么不转行还死守这个岗位?因为赤脚医生(乡村医生)看病的对象都是亲戚、左邻右舍、同村已经融入血液里的亲情血浓于水的乡亲,是责任、是担当,更是体现了“恫瘝在抱”医心赤诚的精神。
“赤脚医生”虽然没有洁白的工作服,常常两脚泥巴,一身粗布衣裳,但却有最真最纯最热为人民服务之心。而朴素实用的治疗模式,满足了当时农村大多数群众的初级医护需要。反观当今的医疗机构,缺少的正是这种平民意识。病房越来越豪华,收费越来越天文,大而无当的医疗体系使得医患矛盾越来越突出,早已淡出历史的“赤脚医生”又重回人们记忆也就不奇怪了。
“赤脚医生”模式和精神在新时的发扬和传承更具有现实意义,挖掘其价值内核,借鉴其普适性和组织模式,建立切合农民利益的农村合作医疗制度,为“赤脚医生”赋予新的时代内涵。至今他们还是为群众提供的是24小时,即时的不需要排队的贴身医疗服务。普通的伤风、咳嗽、常见的外伤的时候,“赤脚医生”能够几分钟内为你提供医疗服务,现在的他们不光能看病、看好病、并且花费依然低廉。“赤脚医生”精神不光需要在大中医学院校的学生们发扬和传承,更是值得今天所有医务人员认真学习。
1896年10月17日,英文报纸《字林西报》发表一篇题为《中国实情》的文章。文中说,“夫中国——东方病夫也,其麻木不仁久矣”。鸦片战争后中国昏睡百年,国民“其心渐弛,其气渐柔,其骨渐软,其力渐弱”,体质羸(lei)弱,精神低下,心理屈辱,被讥讽为“东亚病夫”。
新中国成立后,中国人民翻身做了主人,摘掉“病夫”帽子既是民族期盼,也是现实需要。当时全国人口超过5.4亿,人均预期寿命只有35岁左右。卫生机构和卫生设施少之又少,天花、鼠疫、血吸虫病等地方病、传染病严重威胁着人民特别是广大农民的健康。“应该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培养一大批‘农村也养得起’的医生,由他们来为农民看病服务。”1965年6月26日,毛泽东对时任卫生部部长钱信忠说。这个讲话,就是新中国医疗卫生史上著名的“六二六指示”,核心是把医疗卫生事业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赤脚医生”模式把我国建国初期人均寿命35岁(世界人均寿命47岁),劳动年限15年提升到1978的68岁(世界人均寿命57岁),我国的人均寿命远大于世界人均寿命,摘掉了“东亚病夫”的帽子,这一切成就其中赤脚医生功劳最大,谁也不能否认的。
这些年来中国的赤脚医生模式在国际上享有很高的声誉,除了欧美国家和加拿大,大部分展中国家如越南、印度,拉丁美洲、非洲等国家都在纷纷学习引进中国赤脚医生模式。国际社会高度称赞中国的“赤脚医生”项目,世界卫生组织在其1975年出版的《农村人群的健康》报告中介绍了十个不同国家在向农村地区人群提供服务的挑战与成功经验,中国的“赤脚医生”经验是第一个,报告称其可以作为解决农村地区卫生问题的成功方案。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也在其1980-1981年报告中提出“赤脚医生和其他社区卫生工作者才是在接下来20年改变卫生的重要角色”。
意识到“赤脚医生”和其所代表的初级卫生保健的重要性,世界卫生组织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于1978年在阿拉木图召开了世界初级卫生保健大会。这次大会回顾了当时卫生系统在人力资源、药品和技术可及性方面等遇到的挑战,并提出了“包括‘赤脚医生’、医疗助理等等在内的社区卫生工作者是发展中国家取得所有人群卫生服务覆盖最现实的解决措施”。会议也通过了著名的《阿拉木图宣言》,这一宣言强调了初级卫生保健的重要性,强调初级卫生保健是实现“2000年人人享有卫生保健”的战略目标的关键和基本途径。而“人人享有卫生保健”至今也是世界卫生组织的五大工作重点之一。可以说,中国的“赤脚医生”经验启发了一些国际组织推广初级卫生保健服务,尤其是通过短期培训的社区卫生工作者来完成这些服务。
下面是国际上对中国“赤脚医生”世界贡献的评价:
为世界解决基本卫生保健问题提供了范例;
初步实现了世界卫生组织的初级卫生保健目标;
为世界卫生组织制定全球卫生战略和政策提供了依据。
世界赞誉:
一、世卫组织:中国农村实行的合作医疗制度,是发展中国家群体解决生生保障的唯一范例和成功的卫生革命。
二、世界银行:以最小的投入获得了最大健康收益的中国模式。
三、联合国妇女儿童基金会:中国的“赤脚医生”模式为落后的农村地区提供了初级护理,为不发达国家提高医疗卫生水平提供了样板。
四、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中国的《赤脚医生手册》翻译成五十多种文字,面向世界发行,在国际社会上引发了“赤脚医生热”。
我们在聊一下现在基层的情况,“网底不牢,地动山摇”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在辽阔的农村地区,生活着将近八九亿农民,广大农村居民的卫生健康服务最终还是离不了能扎根农村的乡村医生,虽然政府部门采取了各种措施,比如定向免培的年青人来弥补村医队伍,但最后能留下来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年青人不惜违约都会离去,因为他们在各方面都适应不了,特别在基本医疗服务方面,没有老村医的传、帮、带是不可能及时应对得了的,即使留下来的,也只是应付下简单的公卫服务,这样长期获得不了职业成就感最终也无法留住,总之,其根本原因还是没有彻底解决好乡村医生的若干问题。现在的这几十万乡村医生,是党和政府自五十年代以来持续培养成长起来的一支农村医疗卫生队伍,通过不断的学习和实践有着应对农村常见病、多发病的过硬技能,对农民群众有着深厚的感情,医患关系良好,并且一直保持着老赤脚医生时代无私奉献的优良传统,几十年来,他们始终战斗在卫生工作的第一线,从过去预防鼠疫、霍乱、非典、手足口病、禽流感等等,到今天的“新冠肺”疫情,都是义无反顾的,在没有工资和工伤保障的情况下,不顾个人安危、舍小家顾大家冲在最前面,他们承担着风险、担待着责任、承受着寂寞、奉献着青春,是农村三级卫生网的网底,是最贴近农村居民健康的“守护人”,只有真正的重视这支队伍,完善他们的各项保障,彻底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给予认可和尊重,让他们有充足的职业成就感,才能让老村医安心的退下去,年青人心甘情愿的上得来,让大量流失的中年村医愿意回来,让大批老村医愿意传、帮、带协助一些新人守岗执业。
历史是一面镜子,为中国和世界作出巨大贡献的老乡村医生(赤脚医生)至今身份未获认可,我国即使花费再多巨资培训再多的年轻医生也很难融入到基层,因为这个职业没了“灵魂”!无论以后大学生村医发展方向是全科医生还是其它,称谓改的再高大上也没用,因为服务的对象几十年内不会改变,执业的范围重点还是在基层农村。就业环境和职业身份(赤脚医生到乡村医生到大学生村医)让他们无法在岗位上拥有成就和荣誉感。同时医学是实践科学,在技术上没有经过临床几年实践的大学生村医是不可能会给村民看病的,更别说和中西医贯通的老年乡村医生对比了,得不到村民认可,职业挫败感可想而知,所以如果按这条路线再继续发展,基层将来绝对是无人可用。
公共卫生服务项目是个利国利民的好项目,但是我们更应该清晰的认识到我们发展大而全的卫生健康事业的条件还不够成熟,如果拔苗助长不循序渐进只能适得其反,事半功倍。目前我们认为现阶段公卫服务的核心还是“小病不出村”,提升年轻村医中西医接合的执业技能为重中之重,同时对于公卫服务中的其它项目还是要听取一下村医群体和村民意见,健康中国的发展在基层一定要务实而不能流于形式上。
中国“赤脚医生”的发展历程是见证了一个发展中人口大国卫生与健康事业的不平凡历程。今天,面对近十四亿人口的基本国情,面对人民群众对更高水平医疗卫生服务的更为迫切的需求,统筹解决好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现实最直接的健康问题,“赤脚医生”精神的发扬和传承举足轻重。赤脚医生精神在新时代得到大力发扬和传承,实现健康中国虽任重但道不远矣。
驳乡村医生是“个体户”“暴发户”“自由职业者”论
我们老乡村医生在诉求养老退休问题时遇到了两个怪名词(您们乡村医生都是“个体户”,“暴发户”,是“自由职业者”,您们还要什么退休养老?)
我们老年乡村医生数十年担负着一村村民的防病治病工作,一年360天天天值班,一天24小时,时时在岗。从来没有节假日,没有星期天。我们肩负着上级卫生部门下发的各项指令性任务和卫生工作,守护着一方村民的身体健康。从普及新法接生预防接种,到儿保妇保治病救人,我们老乡村医生承担了太多的工作与压力。我们无暇种地,我们每晚都会起床诊病,我们及时挽救了多少人的生命,我们留守农村,勤勤恳恳维护着农村医疗卫生三级网网底,义务守护着农村医疗卫生阵地数十年,月月开会,年年考试,5年一换证。我们手里有卫生院给我们的【聘书】和一体化办医的“协议”, 我们都有卫生室的牌匾执照。而且我们的工作范畴,工作强度,工作能力,工作时间,工作风险……超出全国任何部门工作人员! 每次疫情来袭,我们老村医那次不是在卫生院统一指导下,站在农村防疫最前线,零防护零距离接触患者和疑似病人?量体温,查病史,消毒,体检,我们怎么就成了个体户呢?!
再说“暴发户”,“暴发户”是利用机会,投机倒把,巧取豪夺,坑蒙拐骗等不正当手段,一夜暴富才叫“暴发户”。像我们老村医是毛泽东时代培养的赤脚医生,牢记使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忘初心“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只知付出,不会索取,只知奉献,不懂赚钱。一辈子治病不收诊费,能不花钱治好病就不花一分钱,能少花钱治好病绝不多花钱。两袖清风不是我们技不如人!老无所养,不是我们不会看病!如一肠梗阻患者在县医院胃肠减压输液12天无效,要转院治疗,被我两次针灸就治好了。前几天(2020.11.16号)还有一个急性肠梗阻患者,拿着医院诊断明“肠梗阻”呈急性病容找我治疗。当时病人腹痛难忍,大汗淋漓,我给他扎上银针痛立减,涨满立轻,留针半小时后患者发了虚恭,第二天又针刺留针30分钟随痛消,大便通。嘱其进流质调养而愈。随访无再犯。
就这样治疗我去哪发财?干赔功夫,一分钱不收!但能立杆见影针到病除。我不收一分钱,反让病人省下几千元药费和免受胃肠减压及输液之苦。还有半夜十分,抱来发烧抽搐小孩,还是用银针成功把孩子救治,然后配以3—2元钱的退热消炎药物就把病治愈。这样的治疗去哪发财?去哪爆发?!
所以说老村医是“个体户”,“暴发户”都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也是不符合实际的!我们老村医坚决反对!!!
我们老村医也是人,我们也需要养老,我们的医德技术需要传承,需要发扬光大。我们的赤脚医生精神需要传承,发扬广大。希望国家考虑一下我们这个弱势群体的感受,考虑一下农村三级医疗网底的安危,国家让我们坚守了一辈子三级医疗卫生网底的老村医体面退休,规范养老,而不是“退出”,千篇一律参差不齐地“生活补助”将有利于农村医疗卫生阵地巩固和发展,将有利于留住人才,强基层促发展才不是空话!
河北乡村医生张文巧 手机:15226852297 2020.12.22
我是山西乡医肖德昌,从我十七岁开始学医回村办起了村卫生所,当时的农村非常落后,缺医少药,神汉巫婆横行,各种陋习泛滥,造成多种疾病流行,人民的生命,没有安全保障,有多少患者死于无辜,头皮生虱子用敌敌敌畏杀,导致中毒死亡,想杀老鼠用食物中放入灭鼠药,儿童误食中毒死亡,麻疹合併肺炎,流脑,不懂预防四处串门不正规治疗,四处求神,造成不良后果,变压器上玩耍中电身亡,儿童伤亡非常严重,真惨呀!我是一名村医,走到这一行业就得把工作做好,我下决心要努力工作,改变这些落后壮况,也正是年富力强的青春少年,不知劳累,一股热气,边专研业务,充实医疗水平,边宣传引导百姓,改变陋俗,通过我的热情服务,百姓任可了我,没想到在一九八五年村级选举我进了村委会担任付主任,八六任村委主任,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八七年任村党支部书记,在这+多年的工作中我即要安排村里的工作又要出诊看病,还好我有个团结的村级班子,成员们理解了,村民们谅解我,找上门来看病的患者我不能推,一直工作到一九九七年,老伴病了,到省城看病,诊断为右肺中心型肺癌晚期,真是无奈呀,三个孩子还要上学,我老伴是个独生女,还有九十岁的老岳母在我家需人照料,怎么办呀,真是焦头烂额,无奈我三次写出辞职申请,领导考虑到我的实际情况,答应了我的请求。在家中照顾妻子,还好妻子的病给几次复查排除了癌症,经过治疗肺病痊愈了。好使有惊无险。真是日月如梭,人生短暂呀!忙忙碌碌一生,转眼变成白头老头,老了下岗了,一生奋战,切换来晚年凄凉,无待遇,变成老无所养,现在时代儿女们都是啃老族我俩口确要啃儿女,不可以呀,捡破烂也不能光靠儿女呀!这就是我们老年乡医的无奈呀!
赤脚医生讲述栏目是讲述在新中国成立不久缺医少药的年代里,赤脚医生是如何在基层舍己救人、不图名利、大医精诚、无私奉献撑起中国医疗的半边天自己真实的故事。本文两个主人公是男赤脚医生却同样负责接生的工作,这在过去封建意识浓厚的农村,男大夫接生是不敢想象的事,但他真的发生了并且大量存在,可见当年我国农村医疗人才是多么匮乏,历史是永远不会被忘记,奉献者的血永远是热的。下面我们就看看听听这俩位老赤脚医生的自述,身临其境的感受一下属于他们的光辉岁月。
我叫肖德昌,男,现年67岁,系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西营镇,花果园村一名乡村医生。1969年在本镇七年制学校毕业后,被贫下中农推荐到本县城医卫班读书,当时毛主席提出的六二六指示精神,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指示。那时农村条件恶劣,交通不变,在1970年2月份就接到入学通知书,途步到镇上坐车到县城上学,那天正好客车不通,就背上行李步行走,从上午8点直走到下午四点才到了学校,衣服早以湿透了,感觉一阵背凉,从入学的那天起我就决心要好好学习,不能辜负家人和村民们对我的重托,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深知农村缺医少药的困境,我曾记得在我七岁时,因一次意外摔伤,鼻腔鲜血直流,父親怕我失血过多,把流出的鲜血硬灌到我肚子里,那时的情景深深刺痛了我,所以我要好好学习撑握知识,回去为百姓服务,代课老师是县医院一名大夫,他讲的很好,讲人体解剖,生理结构,内外妇儿,即常见病多发病,新法接生和急救知识,白天上课老师讲,我们抄写,晚上睡在被窝里默默背书,一天的学习很紧张,一年后我们完成了学业,又到市级医院实习了半年,后回村办起了村里第一所村级卫生所。
当时农村卫生条件即差,有点条件的人家找个老中医看看,全镇一万多人只有两个老中医,也都年事己高行走不变,只能上门求医,重的病人用编娄抬上去找医生看病,抓点中草药,多是出凶多吉少,无条件的四处求神拜药,有多少无辜生命命入黄泉,七十年代初国家还没有实行计划生育,三年两头生孩子,只見生不见养,多数都夭折了,新生儿多由,室息,破伤风,硬皮症夭折,产妇因产后大出血,产后感染,还有的因胎儿过大死于腹后无能治疗母女双亡,惨呀!都是缺乏医学知识造成的不良后果,回村后立马开展了工作,开始百姓还不敢相信一个毛后生还能治病,通过接触,百姓认可了我十里八乡的村来找我看病,因为我全镇正规卫校毕业生,那时传染病盛行,流脑,麻疹,百日咳,肺结核,加之孕产妇查胎位,搞接生,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半夜接生婴儿是常事,无节假日,别人家节日团聚过中秋过春节,我确在行医路上,在产妇家中。
1972年冬季的一天晚上忙了一天工作正进入梦乡,被一阵急迫的敲门声惊,立马揉揉双眼,下床开门,是邻村一位老人手提马灯,焦虑的表情看着我,他儿媳要生孩子了,要我去接生,我二话不说,这是常事,拿上材料背起药箱途步两公里到了他家,一进门,那个场境把我惊呆了,满地都是血,从屋内流到门外,三个老婆婆扶着一个产妇,坐在几块砖头上任她鲜血直流,婴儿还在腹中,产妇已经昏过去了,不省人事,面色苍白,脉搏微弱,血压全无,快快快!把病人缓慢平躺头低位,迅速抢救,时间就是生命,马上进入紧张的抢救当中,病人逐渐苏醒,睁开双眼,两眼含着泪水,胎儿娩出了,剪断脐带,抱好婴儿,母子平安,天大亮了,一夜未眠,不觉疲惫,感到一阵欣慰,家慰感谢我为了回报给了一尺红布图个吉利,这是我们地方的风俗。事情总有巧合,就是有人要在大的节日里生孩子,中秋生的有取名,月明,园园,中秋,除夕的叫赶年,有大年初一,正月十五,添仓,端午,重阳,这些节日都有出生的婴儿。
我村有一位产妇因体弱消瘦,又是第一胎,由于产程长出生婴儿出現新生儿室息,我立马进行人工呼吸心脏按压,经过抢救,婴儿有了呼吸,面色逐渐红润,呱呱啼哭,恢复正常又挽回一条命,她婆婆夸我,婴儿取名韩润,俸人就说我家韩润是德昌救过来的,直到現在老太太已经85岁高龄,见我就说,这是我做为一名医生,应该做的。
抢救婴儿室息是常有的事,必须争分夺秒,室息时间过长,婴儿长期大脑缺氧,形成脑瘫,造成终身残疾。还有清楚的一例,本村产妇周菊花晚上要生孩子了,她公公来叫我,处理完事,刚回家睡下又是一阵敲门声,张菊英产妇要生孩子了,她是一个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又要生孩子,不配合宫缩,还得连哄带催,好话多说,耐心疏导才行,处理完已是第二天早晨八点了,两个产妇同夜生孩子,母女平安,現俩个姑娘已经做妈妈了,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二十多年接生近六佰个婴儿健康成长现在都是四十来岁的壮年了,奔负在祖国的各个角落,为国家的繁荣争光添彩。
我感到由衷的高兴,辛苦的付出换来了百姓的赞誉,这就是我们的乡村医生,无名的白衣战士,一生的艰辛我无怨无悔,有过心酸也有过荣誉,曾在市县的表彰台上领过奖杯,我感到乡村医生是无尚光荣的职业,挽救的是人的生命,保护的是百姓健康。在党的正确领导下,农村的发展与国家的繁荣同步,环境变好了村情变美了,平均寿命增加了,忠心祝愿在习近平主席的正确领导下,我们的祖国更加强大,人民生活蒸蒸日上,国泰民安,祝我们的卫生事业更上一层楼,为人类攻克顽疾,创造更好医疗条件,争创世界一流。为后代造福。
另附:接生箱,布料产包用前需用笼蒸30分钟后晒干备用。其它器械用前要煮沸60分钟后用,必需严格消毒防止感染,那时候没有一性用品,都煮沸后反复使用。
这个处方是我一生的经验方专治妊娠臀位,妊娠7个月份胎位固定如果是臀位用此方五剂可扭转胎位,效果很好,是我一生的秘方献上,请专家研究探讨。讲述人:赤脚医生肖德昌
我是山西柳林刘兆光,我是从1972年开始当上赤脚医生,至2012年因为到龄(60岁)退出。行医方面,介绍一个单验方,(沙蒿籽外用有奇效)用沙蒿籽外敷治疗外科疖肿(红.肿.热.痛.)有炎症者,包括化脓性炎症,沙蒿籽如何应用?先视其炎症肿物之大小再定其用量。一般说,炎症范围在5公分左右者,用沙蒿籽30克,加冷开水适量,调成湖状(视其干稀增减),然后敷在炎症局部,约三小时左右,如有变干或变热者,取下来再用冷开水浸渍,再敷患处,可反复使用。如果粘性不大了,其效果也就没有了。病情不愈,可以继续使用,直到全愈为止。用此方治疗不用吃药,就能治好病人。
我是男赤脚医生,当时村里没有女接生员,我在本村以及邻村接生过三百多个婴幼儿,其中遇到过几例典型事例,分述于后:第一例产妇姓名,楊香連于1979年11/28号初产,当时叫我去时产妇双膝跪着,胎儿足位以漏出至膝部,我帮她接生下来,男孩名叫范永軍。第二例产妇姓名,刘风英她是离我村有5公里以外的双卜咀自然村的,叫我去时以是胎死腹中24小时以上,我帮她接下来死胎,那是1984年06月29号的事。第三例产妇姓名,陳連从凌晨3:40分发现分娩先兆胎膜早破,叫我时以是夜晚12点以后了,经查足位,我接生下来,男孩名叫李志飞,那是1994年04月12号的事。另外用中药(保产无忧方也叫子母两全方)治疗过多例习惯性流产,本方出至《女科要旨》。
老物件我只收藏一个木制出诊箱了,还有赤脚医生手册一些书了,别的没有,都移交了。